什么就我把关,柳文不把我踹走都谢天谢地了。
杭应月心里这么想着,却不愿意再和宗槊起一点争执,就点点头。
他不会再自不量力的干涉宗槊的生活。
假如有天柳文回来,觉得他碍眼了,他会自觉离开,绝不给宗槊的生活埋雷。
宗槊问:“今天我们出城玩?”
书房内没有监控,他不知道杭应月有没有看到那幅画。
没敢问。
假如看到,今早的事便是有意推拒,没看到便是为人引诱。
不管哪种结果,都很让人心痛。
就这样吧。
已经得到很多。
假如有天他真的成为负累,在这之前,他会努力调整两人的距离,站在合适的位置看他的小妻子开始新的生活。
他会做他的靠山,让任何人都不敢慢待他。
杭应月:“出城?”
宗槊:“有好玩的。”
杭应月:“要。”
他眼睛亮晶晶,只还是不由自主夹杂着些小心,宗槊便也小心翼翼的:“晚上不回去,我们好好玩两天?”
杭应月:“嗯。”
这种小心翼翼的裂缝在万千烟火照亮夜空时,被彻底融化。
杭应月只觉目不暇接。
他看烟花,又低头看被焰火照出一身暖意的宗槊,惊叹说:“真好看。”
都好看。
宗槊攥了攥他的手,感觉有些凉,吩咐人拿毯子来:“至少会放半个小时,不着急,坐着慢慢看?”
杭应月就坐在了宗槊身边。
佣人递来又厚又大的毯子。
杭应月接了,把毯子展开,把自己和宗槊都裹进去。
他挨着宗槊说:“哥,谢谢你,这是我过得最好的一个年。”
怎么能这么好哄。
原来能这么好哄。
如果那个世界的他稍微用点心......
宗槊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我也是。谢谢你陪着我。”
年后的日子变得飞快。
杭应月接到杜青的电话。
杜青要宗槊的联系方式,被拒绝后沉默了几秒,声音又开始慈爱:“你继父他们不是小气的人,家里发展的好了,对你也好。”
宗先生果然说到做到。
年刚过,曾家就接连做成了两笔大生意,对方暗示是因为宗先生。
杭应月:“还有事吗?”
杜青的嗓音变得尖利:“你这孩子......”
杭应月挂断了电话。
这事他没跟宗槊说,鸡毛蒜皮的,听着没营养。
宗槊也有没跟杭应月说的,私下处理的事。
宗越在国外串联许久后,回国了。
这人已经没了利用价值,放在外面又终究是个祸患,宗槊决定收网。
在这之前,他亲自见了宗越一面。
不为叔侄关系,为杭应月曾付出的真心。
宗越被捆成粽子带到隐秘的别墅。
看到宗槊后,不明所以的心惊肉跳变成歇斯底里的绝望。
他不明白,那些姓宗的明明看着就不是等闲之辈,怎么听到宗槊的名字会那么怂。
怂就算了,还不肯透露有关宗槊的私事。
有那么两个有点意思的,只一味一毛不拔的哄着他打头阵。
宗越知道自己是不成了,索性放开了。
他嘲讽的盯着宗槊:“叔叔真是打得好算盘,一边把我调去穷乡僻壤,一边在杭应月那大献殷勤。可笑那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得到重用......”
宗槊:“我给过你机会。如果你对他好,重用你没什么不可以,家业给你,也没什么不可以。”
前世也是如此。
可宗越一听他问杭应月,头一句话就是撇清和杭应月的关系,而后暗示可以想办法让杭应月跟他。
这样没骨头的东西,他怎么放心心爱的人跟着他。
宗越:“是吗?你给我的机会是告诉杭应月,他在我这只是个替身?”
宗槊:“你说什么?”
见他一副不知情的样子,宗越感到恶心:“别装了,这是杭应月亲口对我说的!你再贬低我又怎么样,我再不好,至少顶天立地,不像你,一辈子都要长在轮椅上......”
宗槊的脑子嗡嗡响。
他当然知道杭应月被宗越当成柳文替身的事,只是按照那个世界的时间线,这件事杭应月不该在现在就知道......
某种不可思议的猜测浮现在脑海。
见宗槊被打击到神情恍惚,宗越大为得意。
注意到保镖守在远处,他也不知哪里的力气,挣扎着站起来,狠狠朝宗槊撞去。
如果宗槊身体健康,他自然不敢这么做。
可一个残废,再高高在上又怎么样,撞他个人仰马翻,这辈子也算够本了!